第(2/3)页 乌鸦仅剩的独眼死死凸出,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。 他引以为傲的神狱内层阵法,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用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,直接用他这个施阵者做了物理截断! “这只是利息。”苏晨松开刀柄,俯视着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的乌鸦。 “接下来,我会踩着你们这些所谓看门人的尸体,去跟里面那些真正该死的人,一笔一笔把账算清。” 乌鸦的头颅无力地垂下,彻底没了声息。 神狱内层第一批看门人,至此,被真正打穿。 而随着乌鸦被钉死,血石坡上的红光迅速黯淡下去,那扇青铜巨门上的兽口凹槽,也停止了转动。 金陵,医疗区。 “脉象……稳住了!”沈曼歌看着仪器上迅速回落的数值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。 刚才那一瞬间的强行拉扯,不仅没能抽干苏天岳的血脉,反而因为阵法被强行切断,让沈曼歌反向捕捉到了那层烙痕最完整的运转波形。 “若雪,把刚才的波段全部保存。等二叔身体恢复一些,我有把握把这层锁彻底拆掉。” 封渊井下。 苏晨没有去拔那把钉死乌鸦的斩马刀。 他越过血石坡,目光越过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,看向了门后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 “老大,门虽然停了,但咱们怎么进去?”夜叉走上前,看着那扇没有锁孔的巨门。 “不急。”苏晨眼神沉敛。 他能感觉到,这扇门后,才是神狱真正藏污纳垢的地方。 “门里面的人,比我们更急。” 苏晨看着那扇数十丈高的青铜巨门。门上的兽口凹槽已经停止了转动,没有锁孔,没有把手,严丝合缝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。 “老大,这铁王八壳子硬得很。”夜叉走到苏晨身边,“要是不用二爷的血脉当钥匙,咱们硬劈得劈到什么时候?” “硬劈那是给里面的人当活靶子。”苏晨反手握住刀柄,“嗤”地一声,将钉死乌鸦的斩马刀拔了出来,甩掉刀锋上的黑血,“既然是他们用来抽血的阵法,就一定有进出维护的通道。这只老乌鸦刚才想借阵法发力,反倒把藏在暗处的路给漏出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