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博览中心主会场。 刘万山已经在极度的痛苦中停止了抽搐,变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。 苏晨将那两个装满药剂原液的冷藏箱交给沈曼歌。 他抬起头,目光穿透了会场破碎的大门,看向了远方的天际。 “把这里的残局收拾干净。属于鼎盛医药的资产,全部查抄,用于补偿那些受害者家属。” 苏晨对沈傲雪交代了一句,随后迈开脚步,向着会场外走去。 “那个东山特使既然不肯在金陵现身,必然是收到了风声,或者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。” “通知夜叉,备车。” 苏晨的背影消失在阳光下,但那股笼罩在整个博览中心的恐怖压迫感,却久久没有散去。 “去东海旧栈桥。” “当年苏家留下的海下暗门,是时候去推开了。” ...... 夜色如墨,狂风卷挟着海浪的咸腥味,猛烈地拍打在东海废弃的七号栈桥上。 金陵的残局已经交给沈傲雪去收拾,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撕裂黑夜的利刃,一路疾驰,最终停在了这片荒无人烟的海岸线上。 车厢内,苏晨坐在后排,半开着车窗。冰冷的海风灌进来,吹动他的碎发。他的目光看着窗外翻滚的黑色海浪,脑海中却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。 从金陵城南老码头那个拼死送出第二页血书的老仆苏忠,到废弃三号仓里龙雀司旧部的口供,再到今天医药峰会上刘万山吐出的半截话。 所有的线索,所有的死人账,所有的鲜血,最终都指向了这个坐标。 东海七号栈桥。 这里是长江入海口的交汇处,水流湍急,暗礁密布。早在十几年前,这里就因为一场所谓的“特大风暴”被彻底废弃,连通往这里的公路都被长满杂草的铁丝网封死。 但苏晨知道,那场风暴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。 真正的原因,是当年有人要在这里,把苏家世代看守的东西,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