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有战船靠岸,步卒登岸,全速赶往回山县。留下两队水师封锁所有渡口水路,严查过往船只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!” “喏!” 船桨划动水面,激起层层白色浪花,一队队精锐士卒从船上跃下,在岸边迅速集结成整齐的方阵,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内陆进发。 水路陆路同时封锁,布下天罗地网。 三路大军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,朝着回山县汇聚。 像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,要将叶凌天和他的邪阵,彻底困在中央。 山腹之中,张道玄已经稳住了紊乱的阵盘。 转灵大阵暂时停了下来,金色的气运流缩回阵纹深处,不再往外输送。 地脉深处的阴冷力量还在不断涌来,整个山腹都在持续震颤,碎石不断从洞顶掉落,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显然母阵的血祭还在加剧。 “先生,现在怎么办?” 叶风雨快步上前,语气焦急。 “叶凌天那疯子真要血祭全城,十几万百姓啊!我们得赶紧去张家村阻止他!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 “急没用。” 张道玄语气平静,眼底却翻涌着冷意。 “他既然敢提前启动母阵,就肯定做好了万全防备。我们就这么冲过去,只会正好撞进他的圈套,变成第一批祭品,于事无补。” 他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玄机子,声音冷冽如冰。 “母阵的弱点在哪?血祭启动的邪阵,破绽肯定比正常启动多。别藏着掖着,你也不想被填进阵里当祭品吧?” 玄机子打了个寒颤,不敢有半分隐瞒,连忙道。 “血祭启动的阵,弱点在东北生门位,那里是气血输入的口子,也是阵法最薄弱的地方。可是……可是叶凌天肯定会派重兵把守,还有五品供奉坐镇,根本不好靠近。” “还有最关键的,是钥匙。” 他咽了口唾沫,补充道。 “必须要周茹虎献祭,才能真正开启气运之门,把地脉气运彻底抽出来。要是钥匙没投入阵中,母阵就只会一直吸食气血,不会真正完成启动。只要抢下钥匙,就能暂时拖住他,为我们争取时间。” 张道玄微微颔首。 钥匙,生门。 两个突破口,正好分兵行事。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 叶凌天大概率会亲自坐镇阵眼核心,重兵把守钥匙,把最精锐的力量放在最关键的地方;而生门位虽然重要,却不会放太多顶尖战力。 用小股部队袭扰生门,主力牵制正面,自己则趁机潜入阵眼核心,才有破局的可能。 “叶风雨。” “属下在!” “你带刀马队和大部分降卒,立刻赶往张家村外围,不要贸然进攻,先在外围袭扰牵制,吸引他的兵力。记住,尽量疏散沿途的百姓,能救多少算多少。拖得越久,我们胜算越大。” “是!属下遵命!” 叶风雨抱拳领命,转身就去点齐人马。 “陆少鸣。” “在!” “你带李四、二狗,绕到东北生门位,摸清楚对方的布防,找准时机袭扰,不用硬拼,闹出动静就行。等我指令,再合力破阵。” “明白!先生放心!” 陆少鸣拎起短刀,带着两人快步离开。 “玄机子,你跟我走。” 张道玄看向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你熟悉叶家的阵法纹路,随我直插阵眼核心。别耍花样,你知道后果。” 玄机子脸色一白,却不敢反驳,只能苦着脸点头。 识海里的引魂针还在,他根本没得选。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,队伍快速拆分,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张道玄走在最前面,脚步飞快,眼神锐利如刀。 他没想到叶凌天会这么疯,直接掀桌子玩血祭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但那又如何? 既然对方不想好好下棋,那他就亲手掀了这盘棋。 他抬头望向张家村的方向,那里的天空已经被血色红光映得通红,像一片烧起来的血云,阴寒的血气顺着山风飘过来,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。 母阵还在不断积蓄力量,每多拖延一刻,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。 所有人都在往那里赶——叶凌天押着钥匙奔赴阵眼,要完成最后的献祭;何嫣然带着精锐驰援,要阻止这场浩劫。 三大重镇的人马日夜兼程,要完成合围包抄。 而他,要直插核心,破阵灭邪。 一场关乎十几万人生死、关乎整个北境气运的最终对决,已经不可避免。 张道玄指尖凝起一缕淡淡的清气,眸色坚定。 叶凌天,你的棋局,该结束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