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诀的手放在她丝滑的头发上,不知为何,有点舍不得离开。 “答应我,老老实实等我。” 江纾挑眉:“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?” 江诀看着她,嗓音微微发紧:“我们才一个周末没见,你都要坐别的男孩自行车走了,我能放心吗?” 江纾这才想起上午偶遇陆骁的事。 她故意说:“那我又不会骑自行车,你也不在了,还不许我坐别人的车啊?” 江诀的手游移到她脸上,捏着脸颊那块软肉,倾身逼近,语气浑的不行:“你真懂得怎么作死,纾纾。非要我……,你就老实了是吧?” 他语气又低又轻佻,江纾心脏都要停跳,整张脸红透。 更奇怪的是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反而在心里呐喊“好啊好啊快来吧”。 “我……知道了,”江纾嗫嚅着低下头,“会乖乖等你回来的。” 江诀还不放心,咬着她耳垂威胁:“不许和别的男孩子一块玩,我能闻出味儿。” “你是狗啊?”江纾反驳。 说完,他真的像小狗似的在她脖子里拱了拱:“说好了要包养这只小狗,不许弃养。” 江纾被他逗乐了,龇着牙顶回去,两个人像两只沉迷于彼此气息的小动物那样蹭来蹭去。 * 大学生活一晃而过。 江诀的托福考试很顺利,大一暑假结束,他就收拾行李飞往M国。 从京市到波士顿,一万多公里。 江纾跟父母一块送他去机场。 夕阳在天边慢慢坠落,城市的高楼、树木和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染上浓烈的橙红,壮丽的有点落幕的意味儿。 前一晚两人刚偷偷钻过被窝,该说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,第二天看上去比普通兇昧还要陌生。 江诀全程都在听阮心菊交代,期间只若无其事的瞥过来两眼。 安检口前,江诀一身白蓝色运动服,身量高挑,站在候检的队伍里格外显眼,比当初球场上肆意奔跑的少年要成熟许多。 他回头,一一和家人告别。 轮到江纾时,他的喉结滚动了下,发出的声音艰涩:“我走了。” “嗯。”江纾抬起头,纤长的睫毛下,一双水眸被顶灯照得盈盈发光。 他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两个字“等我”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