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纾不是一朵菟丝花,她本可以在家族的托举和助力下,有更广阔的人生。 少年人心性,谁也不能保证地久天长。 但是和自己的歌歌恋爱,脱离江家,一旦分手,所有的后果只有江纾一个人承担。 “我给你一年时间考虑清楚,是你出国放下这段感情,还是让纾纾离开江家。” …… 周末江纾在家待了两天,江诀也没和她联系。 周一傅叔送她去上学,她在半途就下车,往出租屋方向步行,打算等江诀一起走。 叮铃—— 身后响起自行车铃,江纾欣喜的回头,对上一张同样惊喜的脸。 “真的是你?我还以为我看错了。”陆骁从自行车上下来,推着车和她并行。 江纾小声嘀咕:“怎么是你……” “我听说你考进A大了,还是京市文科状元,真厉害!” “运气好而已,”江纾笑笑,“你也在附近读书吗?” “嗯,我Z大体育特招生。” 那确实很近了,只隔着一条马路。 一路闲聊着,都快走到小区门口了,江纾焦急的左右张望,正好看到斑马线对面推着自行车的某人。 “对了,你要去哪,我载你……” 陆骁话音未落,就看见身旁的女生像只雀儿似的小跑到马路对面,仰着脸和穿运动服的男生说话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晚,昨天没睡好吗?” 江诀单手抄兜,神色冷淡的扫过她和对面的陆骁:“我还是起太早了,打扰你和心上人聊天了。” “噫,大清早谁家醋瓶子打翻了,好酸啊。”江纾夸张的捏着鼻子,围着他前前后后的嗅。 江诀拿她没办法,揉了揉他的头发催促:“上车。” 自行车从陆骁面前滑过,江纾坐在后座,一手抱着江诀的腰,另一手冲他“拜拜”,然后便回过头,专心的和骑车的人说笑起来。 …… 早八是选修课古典音乐鉴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