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日子像一杯温水,不烫不凉。 第三天下午。 尤清水的手机响了。 屏幕上显示"爸"。 她接起来。 "爸。" "清水。" 尤卓的声音平稳,但她听得出底下那层如释重负的松弛。 "你妈那边,我已经说了。" "……她怎么样?" "哭了一整夜。" 尤清水的手指攥紧了手机。 "第二天早上才平复下来。" 尤卓顿了一下。 "我陪了她一整夜。现在没事了。" "我们已经把手头的工作都推了。打算今天飞京市,先住云水。" "你妈的意思是,不急着告诉小寒真相。" "先多接触。让他熟悉我们。等他对我们有了信任和亲近感,再慢慢说。" 尤清水的眼眶一热。 "我觉得很好。" "这样他的接受度会高很多。" "嗯。我也是这么想的。" 尤卓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。 "你妈现在比我还急。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" "那你们几点的航班?" "下午五点半。到京市大概八点。" "我去接你们。" "不用。我们打车去云水就行。你忙你的。" "爸——" "听话。好好休息。明天再见面。" "……好。" 挂了电话。 尤清水坐在沙发上,把手机贴在胸口。 闭了一下眼。 时鸿策那边很快给了回复。 周三上午,时轻寒没有课外辅导班。 尤卓提前一天和时鸿策通了电话,对方只说了一句:"小寒十点下围棋课,十一点结束。之后的时间你们安排。" 语气淡淡的。 但没有拒绝。 保镖照旧跟着——两个穿深色便装的中年男人,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,目光警觉但姿态恭敬。 时轻寒从围棋教室出来时,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。 尤清水。 尤卓。 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。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旗袍,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五官温婉秀丽。 她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—— 时轻寒愣住了。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。 哀伤。喜悦。克制。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、像是要溢出来却被硬生生按回去的滚烫情绪。 但让他真正愣住的不是那个眼神。 是那张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