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洞外,顾延铮和小陈在山坡上转了一圈。 夜里不好找,但运气还算不差,在一处灌木丛下摸到了一窝野兔,匕首下去一刀一个,没让它们受太多罪。 火堆上的兔肉烤得滋滋响。 小陈蹲在旁边,手里翻着树枝,好让另一面也烤得均匀。 他瞥了一眼顾延铮,队长坐在洞口,面朝黑暗,手里那块兔肉已经凉了,他还没吃。 “队长,咱们明天怎么走?”小陈把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原路返回?” 原路返回要穿过瘴气林、趟过鳄鱼河,他们来时走了好些天,现在带着这三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,那条路并不好走。 可不走那里,又能走哪里? 往东是海岸,有边防巡逻,有检查站,他们没有合法手续,过去就是自投罗网。 往北是更深的山区,谁也不知道那边有什么,走进去也许再也出不来。 唯一熟悉的路,就是他们来时的那条,有瘴气、鳄鱼、密不透风的原始森林。 “还是走老路。” “瘴气林咱们已经闯过一次,知道怎么过。沈大夫的药还有,河也过得去,绕点路,找水浅的地方。” “明天天亮之前出发,白天走,晚上歇,一个星期估计能成。” 小陈心里来时的路又过了一遍。 瘴气,有沈大夫的药,不怕。 河里的鳄鱼,小心点,快速通过,应该不成问题。 剩下的就是走路,带着三个走不动的人,走一个星期。 要是没有追兵的话,路上这些困难,他们都能解决。 怕就怕那些人追进来,两面夹击。 小陈看了一眼洞口的方向,夜风吹过来,火苗晃了晃。 “就是不知道林教授他们能不能行……那个赵小禾,现在还没醒。” “原始森林是天然屏障。” “就算那些白人大兵追进去,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咱们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