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青色官服的礼生,还有十余名手持仪刀的锦衣卫校尉,个个神色肃穆,气场逼人。 刘英目光扫过城门口的文武官员,最后落在陈冬生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却未主动开口,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礼生。 陈冬生心中了然,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刘英深深拱手,“恭迎钦差驾临,下官陈冬生,率文武百官,在此候旨。” 陈冬生身后的官员们,也纷纷跟着躬身行礼。 刘英微微颔首,抬手虚扶:“诸位不必多礼,咱家奉陛下之命,赍诏而来,宣旨之前,先请陈大人率百官,随咱家至城门口临时设下的开读案前,行接诏大礼。” “下官遵旨。”陈冬生恭敬应下,随即转身,对着身后的官员们朗声道:“诸位大人,随我迎诏。” 这还是陈信河第一次见到钦差仪仗,当初没能凭科举入仕,原以为这辈子都与官场无缘了。 借了冬生叔的照拂,才有幸见到今天这么大的阵仗。 人群中,陈二栓他们也都来了,不敢喧哗,远远看着。 陈二栓对陈三水道:“老三,看到没,我家冬生多威风。” “这算啥,你是没看见,冬生中了探花郎的时候,跨马游街,全京城的百姓都争着往街边挤,冬生路过的地方,花都撒得满地都是呢。” 陈二栓没能见到那副场面,但能想象,嘴角不自觉勾起来。 冷不丁的,旁边多了一道声音,“爹,冬生哥中探花郎的时候,你又没去陪考,你咋知道。” 两人齐刷刷看向说话的人,大北被两人盯着,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爹,二伯,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啥,我说错了啥吗?” 陈二栓没忍住,直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你没说话,没人拿你当哑巴,闭嘴吧。” 大北委屈不已,小声嘟囔:“……我这不是怕你记错了嘛,提醒你一下。” 他爹可能年纪大了,这么大的事都能记混,明明是大伯去京城陪考了,亲眼看到了冬生哥中探花郎的那天,听说可热闹了。 大北看向陈二栓,“二伯,真的是我爹记错了,他没去京城,没看见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