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夫……还是看不懂。” “老夫虽然不如文公那般有学识,但自认见过的文字不少,但这种文字,老夫从未见过。” 陈舟说:“这是神文,凡人确实看不懂。” 巫公梗了梗。 但陈舟很快又道:“不过你看不懂,但应该能听懂吧。” “我曾听闻,你生前是净秽的部下,掌管巫部和医部,巫部最擅长的就是卜算和祭祀。” “鸣蝉一族,天生就是音律大家,不知你们一族,可有意学习这首新的祭歌?。” 巫公大喜,转身就要走,准备连夜回天赤州,把族人都召集过来,但走到一半,又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。 “尊上,老夫多嘴问一句,您是不是想卜算什么?” 陈舟看着他,淡淡开口。 “中州玄裁。” 巫公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 他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,转身大步走向传送阵。 速度之快,陈舟都愣了一下。 巫公一路小跑,穿过枉死城的街道,跑向城中心那棵巨大的建木。 建木的分身现在已经成长为一棵巨树,高耸入云,树冠遮天蔽日,树干粗得几十个人都合抱不过来。 巫公跳上建木的巨大树叶,激活阵法,一阵白光闪过,他的身影消失了。 第二天,天还没亮,枉死城就热闹起来了。 城中心的建木下,搭起了一座高台。 高台用白玉砌成,三层,每层九阶,台面上刻满了阵法纹路,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 高台四周,摆着九九八十一面铜镜,铜镜面朝高台,反射着晨光,把整座高台照得通亮。 巫公站在高台最上层,手里拄着拐棍,一脸严肃。 他身后,站着三十六只鸣蝉。 全都是他连夜挑选的族中精锐,是唱歌最好听的鸣蝉。 其余的鸣蝉分散在高台四周,它们的翅膀同时震动,频率一模一样,嗡嗡声汇成一片,像一首低沉的前奏。 陈舟从祭坛方向走来,步行过处,地面微微震颤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蠕动。 他走到高台下,拾阶而上。 每走一步,高台上的阵法纹路就亮一分。 走到最上层的时候,整座高台都在发光,白玉台面变成了半透明,能看到阵法纹路在台面下缓缓流转。 陈舟站在高台中央,负手而立。 巫公走上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 “尊上,鸣蝉一族三十六人,全部到齐。” “精通音律者三十六人,精通卜算者十二人,精通祭祀者八人。” “请尊上吩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