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景衡一怔,便又听她说道:“当初你父皇与先太子,也就是你的大伯争夺皇位时,虽然他能力出众,军功累累,却因为非嫡非长,并不具备优势。” “在这样的情况下,祁氏的站队成了决定胜败的关键,坦白说,那时候你外祖父在先太子跟你父皇之间,犹豫了许久,始终拿不定要将我嫁给谁。” “是我自己相中了你父皇,想要与他在一起,但同时我也很清楚,我与你父皇的婚姻,并不仅仅是简单的男女之情。” “它象征着裴氏与祁氏的联合,也代表着祁氏与他之间的盟约,更决定了祁氏的未来。” “诚然这么多年来,你父皇身边多了好几个女人,可同样的,在有关于你外祖家的事情上,他为我退让了许多,并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。” 武将在外戍边的时候,帝王通常会将他们的家眷,留在京中作为人质,以此防备他们拥兵自重,生出反心。 “早年间你舅舅在西北驻边时受了伤,嫂嫂入宫找我哭诉,言语间百般担心,你父皇得知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就让她带着晏清,还有嘉瑜去边关探望。” 类似的情况,定国公府的人多番上书都被拒了,只是派了几位太医过去,为定国公诊治。 永平五年,寒潮来袭,戎狄趁机进犯,靖国公两次出战都输了。 朝野上下不满,纷纷上书要求更换其余主帅,并治罪于他。 按理来说,这是皇帝收回他手里二十万兵权的最好时机。 “可你父皇并没有这么做,反而是顶住了压力,始终相信并支持你舅舅。” “还有之前,你小舅舅受人蛊惑,一时糊涂,为了给你外公祝寿,在祖地买地建了一处豪华宅院,里面放了赑屃驮碑不说,还用了明黄色的琉璃瓦。”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家,如此明显的逾制重罪,怕是连九族都保不住。 当时消息传出,百官参奏,更有人说祁氏心怀不轨,意欲造反。 “你父皇虽然也生气,却还是给了他辩解的机会,命人查清一切,最终也不过是从轻发落,把他外放到州府,官降一阶而已……” 忆起从前,祁皇后也很是感慨。 祁氏族人众多,其中难保会有蠢货,这些年来也并非任何错处都没有。 在朝堂上,也有不少政敌,时不时也会被参奏。 帝王若有心追究的话,不说将其彻底铲除,治罪是绝对没问题的。 可他从未这么做过,反而对祁氏倾注了所有的信任。 再者,帝王家的情爱,本就是多方面的权衡利弊。 家族长盛不衰,她稳坐皇后之位,长子景衡是储君,幼子星泽刚出生便封了亲王,有了富庶的封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