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礼部尚书才颤巍巍站出来,痛心疾首道 “呜呼哀哉,呜呼哀哉呀! 想我大聖建朝百年以来,向来以礼安邦,众位饱读诗书,国之栋梁。 如今尔等在朝堂之上,不据理力争,以德服人,竟然如那凡夫走卒般打架斗殴。 简直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 圣人在天有灵,怕是都想不认你们这些弟子门生了吧。 卫国公为大聖戍边十数年,劳苦功高。 尔等竟然为区区流言,就将乱臣贼子的罪名扣在他老人家头上,岂不是寒了忠臣良将之心? 太子如今遇险生死不明,尔等不思稳定朝纲,竟然捕风捉影,唯恐天下不乱,属实其心可诛! 陛下,老臣要弹劾迟柏年以及一干党羽,务必让他们革职查办,以正视听! 免得当官当久了,不接地气,不知人间疾苦,更不懂大国博弈的凶险。 此等酒囊饭袋,还公然在朝堂上械斗,简直无视君威。 臣恳请陛下严惩,以安人心!” 迟柏年一帮人不干了,怒急攻心的指着礼部尚书道 “凭什么只惩戒我们?方才先动手的,难道不是兵部的霍大人吗?”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臣捂着额头哭道 “还有工部的瞿大人,他用靴子将老臣的帽子都砸飞了! 陛下——老臣冤枉啊!老臣头都被他砸破了! 呜呜呜——” 又一个驼背的老头站出来指着钱宴怒道 “还有户部的钱大人,他的铁算盘刚才拍我脑门上了,老臣到现在还头昏眼花。 第(1/3)页